蓦然回首

【ALL叶】狂犬疫苗

阈悲_:


-为包叶打call


-龙族pa,算是龙王不相信眼泪的番外吧


-迷之血腥,请慎入




青年在黑暗里醒来。





此前种种他都不太记得了,模糊的画面在脑海里迅速闪过,伴随着尖锐的嗡鸣。





一束光从他上方打下来,照亮了黑暗中的方寸。借着光他看清了周围。那是人的肢体。手臂叠着大腿,密密麻麻的人体互相交叠,黑色的发丛像溪水一样纠缠在其间,一直蔓延到光线照不到的黑暗处。安静的令人头皮发麻。





一个人的身体压着他的腿。而他身下软绵绵的触感,想必也是人的躯体。






他并没有觉得不安,只是缓慢的试图将腿抽出。随着他的动作那人翻了个身,脸孔朝向他。那是一张中年大叔的脸,闭着眼睛神情安详。这样的人晚班高峰期的路上比比皆是,没什么稀奇。可黑紫色的血管像身体里的蛇一样爬上了他苍白的脸。






他忽然睁开眼睛,微弱的金色光芒在瞳孔处亮起。鳞片像是破土而出的幼虫那样钻出了他的皮肤。






他开始嘶叫翻滚,仿佛忍受着什么使人发狂的痛苦。青年有些疑惑,那些鳞片他也长了,顺着血管青黑色的一溜。可是什么感觉也没有,不痒不痛。







越来越多的人醒来了。他们痛苦的翻滚,肢体交缠成肉色青色交织的浪潮。裂开的唇间隐约可见分叉如同蛇信的舌头。青年疑惑的看着自己被鳞片覆盖慢慢连成一体的双腿,他用同样包裹着黑色鳞片且长出了利刃般长爪的手轻轻碰了碰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金属相撞的脆响。






翻滚扭曲的肢体森林已经被青黑色覆盖了,鳞片与鳞片相互摩擦激起耀眼的火星。婴儿般的啼哭声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席卷黑暗中的每一个角落。







不知道是谁一口咬下了嘴边的躯体,杀戮像风一样迅速感染了死侍群。它们翻滚着用力拥抱,匕首般的指甲刺入对方的后背,嘶叫着去咬对方的喉管。利爪在鳞片上折断,或是鳞片被利爪刺穿,四面八方皆是尖锐的啼哭嘶叫,那单薄的一束光仿佛揭开了世间所有丑恶的冰山一角。







有死侍向青年扑来。现在说他是青年已经不太恰当了。它和它们一样,全身覆盖着角质层,蛇尾一节一节的蠕动。它的双瞳在黑暗里尤其明亮,简直像两盏不熄的佛灯。甚至连瞳孔都收缩成冷血动物的竖瞳。






它在那只死侍的眼睛里看清楚了自己的样子。







死侍扑过来,伸出的双爪像是利刃。它本能的伸出双臂格挡。它畸形成蹼爪般的手平平将对方的手臂切割开,断口平滑。它握住了对方的头颅,几乎是之前两倍大的手掌使它能够轻轻松松的做到。






轻微的骨裂声从爪下传来。黑色的粘稠血丝顺着它坚硬的角质层下滑。






周围的死侍开始像蛇那样进食。它们吐出粘液,然后慢慢把同类的尸体吞噬。吞噬的时候也有死侍被别的死侍杀死。前一秒还是享用着胜利果实的猎人,后一秒就变成了横尸的猎物。






到处都在上演着这样的剧情。







它并不是很饿,还不想吃东西。源源不断的死侍朝它扑来,黑色的血液流淌在鳞片表面,在低洼处汇聚成黑色的井水。







终于安静了。






死侍的尸体堆磊了厚厚的一层。具体有多厚它也不清楚,只是踩起来软绵绵的。






存活下来的死侍彼此忌惮着,不再轻举妄动。偌大的黑暗空间里只剩轻微的沙沙声,又恢复成它刚醒来时令人毛骨悚然的静谧。






光源处有时会有牛羊扔下来,很快就被死侍们分而食之哄抢干净。它并不容易饿,只是偶尔会用犬齿切割开肌肉,回味进食的感觉。







但那些死侍非常喜悦,那是进食的喜悦。它们尖啼,咧开裂到耳根的唇微笑。它们在牛羊还活着的时候用生铁般的利爪剖开牛羊的腹部,拉出内脏,在牛羊的哀鸣中狂喜尖啸。







在很久很久没有食物被投放下来之后,死侍终于开始互相厮杀。其实它们都是罕见的蛇形畸变。龙类基因的活性原本是不可控的,它们都是被基因技术人为诱导的畸变,才如此一致的变成了仅此于龙形畸变的蛇形畸变。






它们变得速度超过猎豹,咬合力接近蟒蛇或狮子。伤口自愈能力超群,断肢对它们来说并不能造成什么影响。子弹也不能穿过它们坚硬的鳞甲,骨骼硬度如同生铁。它们视力听力都退化成基本为零,但对地面的震动和温度异常敏感。







它们并没有理智,有的只是野兽般的本能和直觉。但它不一样,它是有理智的。它听得到也看得到,只是如同孩童,不能理解而已。







经过漫长的厮杀它知道同类最脆弱的地方是心脏、头部和脊椎上的神经系统。它不再只凭借本能厮杀。它甚至学会了释放言灵。那是知名度最高的言灵,并没有什么杀伤效果。只能唤起流着龙血的家伙的共鸣。那又是最古老的言灵,其领域内所有的混血种都能感受到威压。那来自那位黑色的皇帝的威压。







言灵-皇帝。






死侍不再能看得到被封存于血脉中的画面。它们只是本能的敬畏,在言灵领域内它们的行为都会被削弱,它就用爪和牙刺破它们的心脏,抽出它们的脊椎。







后来杀戮结束了。它成了最大的那个暴力,于是所有暴力都终结了。它把尸体沿光堆积,然后踩着它们沐浴着那束光。







白色的光线下,一片湛青色的冷凝。







接着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上空传来:“就是这里?”






啊,有食物送下来了。






它这么想着,慢慢做出攻击的姿态。躯体渐渐绷紧成一张弓,发现猎物就将自己弹射出去撕咬。







“叶修搞错没有啊?”那女人语气里满是怀疑。






它突然僵住了。







它忽然看见了——那是一个青年居高临下,他左手拎着柯尔特“西部守望”,右手掌着加特林重机枪,黄铜弹壳在他脚边铺了一层。带着血腥味的风拨弄他的黑发,无数只白鸽在他身后临风飞起,洁白的羽翼被夕阳染成血色的光辉。







阶梯被放下,陈果沿着阶梯走下来。她看到这地狱般的景象倒吸一口凉气。这是一个至少四百平方的空间。畸形的尸体堆起一层楼那么高。其中最高的甚至将近两层楼。那血肉之塔上,怪物坐在顶端仰望仅有的一束灯光。







那地狱里仅存的怪物却目光澄澈。狰狞的黄金瞳里莫名欣喜。






她试着用纳米镣铐将这只凌驾于地狱的死侍控制住,它并没有反抗。注射血清和麻药的时候由于鳞甲太过于坚硬,几次都没有成功。甚至连针头都折断。






它有些不耐烦了,用那将近一米的巨爪抢夺过药剂,掰断了倒进嘴里。带起镣铐叮叮当当的响。





陈果有点呆。心说他娘的你这么配合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




那口玻璃棺里温度太低,本能告诉它要抗拒。它死赖着不肯躺进去,陈果死命的拽,气喘吁吁。







她突然有点想笑,这个情景简直就像在小区里遛狗好吗。







狗:我不走我不走我不走!








人:呃——扯不动!






陈果:“你给我听话点——回去见叶修——!”






它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





陈果发现一说“叶修”它就老老实实,不仅不挣扎,还咧起嘴笑得傻乎乎。






该不是狂犬疫苗吧。







等叶修真的越过“活灵”,掀开了玻璃棺。她才发现那怪物实际上是个青年,叶修的手指抚过他的脸颊,那些细小的鳞片纷纷掉落。







那个青年长得还颇有点帅,只是那对黄金色的双瞳令人不寒而栗。






“……老大,你来啦……”







他声音嘶哑。






“好久不见了,包子。”叶修答。






他们用力拥抱,凉凉的液体落入叶修的颈窝。







“……老大……”







“嗯?”






“……想……吃包子。”






就冲他这委屈的,叶修让他吃了一个月包子。





陈果:“……”






这不仅有个假的龙王,还有个假的死侍。





算了,可能她是个假的吧(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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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蓦然回首阈悲_打爆叶黑狗头 转载了此文字